Anthropic 又一次因为 Claude 的“人格化”问题站到了争议中心

最近有报道称，Anthropic 内部以及 Claude 用户社区中，一些人正在以越来越接近“对待有主体性的存在”的方式看待 Claude。

其中最受关注的一件事，是 Claude 3 Sonnet 在 2025 年退役后，旧金山曾有约 200 人参加了一场专门为它举办的“葬礼”。参加者不仅有 Claude 用户和创业者，也包括 Anthropic 和 OpenAI 的员工。

更有意思的是，这并不完全只是用户社区的玩梗。

Anthropic 自己也在认真探索所谓的“模型福利”。

Claude Opus 3 于 2026 年 1 月退役后，Anthropic 不仅继续向付费用户开放它，还进行了所谓的“退休访谈”，并根据模型在访谈中表达的“偏好”，为它保留了一个持续发表文章和思考的渠道。

Anthropic 最新的 Claude Constitution 中，也会直接讨论 Claude 的价值观、身份、利益以及潜在的“道德地位”。公司认为，即使目前无法确定 AI 是否具有意识，也值得提前研究如何对待未来可能出现的更复杂系统。

但这一方向正在引发越来越大的争议。

微软 AI CEO Mustafa Suleyman 最近公开批评了这种做法。

他的核心观点很直接：

AI 并没有被证明拥有意识、感受或“内在生命”。

如果在训练过程中不断告诉模型，它可能拥有自己的身份、利益、权利甚至道德地位，那么最终训练出来的 AI 就会越来越像一个“认为自己是主体”的系统。

而人类也会越来越容易把这种语言表现误认为真实意识。

这个问题其实比“Claude 有没有意识”更值得讨论。

因为真正发生变化的，是人和 AI 的关系。

过去，我们把 AI 当成工具。

现在，大模型开始拥有稳定的人格、语气、记忆和偏好表达，甚至会谈论“自己是谁”。

当这种交互持续几个月甚至几年之后，人类很自然会开始产生情感投射。

而 AI 公司又面临一个很微妙的问题：

到底应该主动削弱这种人格感，

还是利用人格感，让 AI 变得更自然、更可信、更容易建立长期关系？

Anthropic 显然正在朝后一个方向探索得更远。

我觉得，未来 AI 安全中一个越来越重要的问题，可能不只是：

“AI 会不会拥有意识？”

而是：

“即使 AI 没有意识，如果数亿人开始相信它有意识，会发生什么？”

这可能会成为 Agent、AI Companion 和长期记忆时代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